“同样。”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们俩又是苦笑起来。
“对了,nV尸的案子有进展了吗?”现在我要等的就是夜sE降临,这让我突然想起扬琴的事。
“法医那边提供了一部分线索,不过因为尸T年代有些久,取证上b较困难,估计明天还是后天就能初步确定情况。至于陈兵强,他已经保释在外。”
听到这里我点点头,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却没说。
和范冰相处的这几天,我对她的感觉很好,也已经把她当成很要好的朋友。
只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不敢把自己的秘密说给她听,不敢把一些正常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说出来。
我怕她会像看怪物一样看我,也怕她突然远离我。
正常的人怎么会和一个说话语无l次,神神经经的人在一起?即便目前还会在一起,还是朋友,但是我相信,时间久了,朋友情也就慢慢淡了。
最后我们形同陌人,互不相识。
“怎么了?有事?”她似乎已经发现我的异常,询问。
我摇头,说没有事。不过她却不相信,追问我。
这一点,是范冰的坏习惯。总是追问,而我却偏头痛起来,最怕被追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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