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咯咯的笑,在璎珞怀中蹭了蹭道:“舅母怎么才来看安安,舅母再不来,安安都等老了。”
他玉雪玲珑的眼眸中满是惊喜和喜Ai,纯粹的黑眼眸,乌溜溜水汪汪的,实在令人心软,璎珞忙伸开手,将扑过来的安安抱了起来,吧唧地亲了一口脸颊。
一些时日不见,小家伙又长了不少,穿着金百蝶穿花大红棉袄,起花八团倭锻灯笼K,脖颈上挂着金螭璎珞项圈,上头悬着一块红翡,头上结着小辫,用五sE丝绦系着,小脚丫上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蹬蹬蹬的就朝璎珞扑了过来。
太后呵呵的笑,正要说话,脚步声传来,接着便响起了安安清脆而愉悦的叫喊声,“舅母!”
璎珞上前,因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也不敢太过靠近太后,只笑着道:“哪里就是为皇祖母的病来的?我又不是大夫,来了也不管用,是孙媳想念皇祖母了!”
“怎么这一大早的就来了,早上寒冷,一准是阿严和你说了皇祖母的腿病吧?不碍的,年年如此,早习惯了,过些时日也便好了。只阿严大惊小怪的,人老了,哪能没个病啊痛啊的。”
璎珞进了内殿,但见太后身上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松香sE大通袄依在床上,身后垫着弹墨山水大迎枕,腰下都盖在厚厚的锦被下,额头上束着墨绿的抹额,虽是眼眸因她的到来而发着亮光,显得JiNg神些,可脸sE和眉宇间的倦意确让她有些病态。
翌日,璎珞难得和秦严一道起床,亲自伺候秦严穿戴了朝服,送他走后,她略收拾了一番,天不亮便进了g0ng。她到时太后才刚刚起身,正被水嬷嬷伺候着用参汤,听说璎珞来了,倒吃了一惊,忙让水嬷嬷去迎她进来。
她握了握手,主动靠进秦严怀中,道:“我倒知道几个治关节病的药膳方子,明儿我进g0ng去探望皇祖母。”
秦严说着,语气已是讥讽了起来。璎珞心有些发沉,既然从秦严的几句话中都感受到了g0ng廷的那种刀光剑影,步步深渊。
秦严说着,口气微冷,又道:“许是皇祖母的一片真心感动了佛祖,先帝竟就慢慢好了起来。可事后,皇祖母却在床上躺了近三个月,一双腿险些废掉。那时候先帝已经有了好几个皇子,其中德妃出自名门,人美YAn无双,生的三皇子也聪明伶俐最是肖似先帝,当时先帝已动了废后,另立德妃为后的念头。可没想到,他病重时,德妃竟然联合外臣准备助三皇子登基,反倒是皇祖母一心一意的为他求佛,不曾放弃,真情感人。从那以后,先帝便再也不曾动过废后的念头。”
见璎珞惊异,秦严便道:“皇祖母当年生了母妃和姨母便再难受孕,你当先帝为何不曾考虑过废后另立?那是因为先帝有一年冬天病重,不知为何竟是药石不治,当时还是皇后的皇祖母在大雪天出g0ng去了大国寺,一步一磕头的从山下跪拜到了山顶,等到了大殿祈福上香后便晕厥了过去。”
太后出身极好,后来又做皇后,一路到太后,身边的g0ng人没上千也上百,伺候的生恐不够JiNg心,怎么就得了关节病?
竟是关节的病症,璎珞不由微愕,道:“皇祖母怎么会落下这样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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