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拉了拉被子,依旧不吭声,秦严见她装睡,打定了主意不理人,只觉好笑,眼见天sE实在不早了,虽然心中有万千不舍,还是拍了拍璎珞的肩头,起身道:“爷走了。”
听到脚步声,璎珞方才禁不住闷声道:“大氅在柜子里。”
朝服自然是没有大氅了,秦严也不知道他的衣裳这里准备了没有,身上便没披大氅,可如今夜sE正深,秋风寒凉,他骑马进城,便有武艺护身,也是要遭些罪的。
听璎珞如是说,秦严g唇笑了笑,依言寻了件大氅披上,这才大步出屋去了。
璎珞一觉睡到日头高挂才起身,匆匆到唐氏那里时,见唐氏含笑望来,顿时便红了脸。
昨夜秦严来了,她便睡到这会儿才起,不用想都知道他们g了什么好事。
唐氏却只有高兴的,小两口小别胜新婚,她也年轻过,自然是明白的。更何况,秦严不嫌麻烦和辛苦,这么远还到这里来充分说明,秦严对孙nV的喜Ai。
乐呵呵的拉了璎珞,唐氏道:“既然世子爷已经回来了,你便不好躲在这里偷懒了,今日便赶紧收拾下回去吧。”
秦严在,府里哪能没人伺候,一来没有让男人无端独守空房的道理,再来秦严便是再欢喜璎珞,独自在府中也容易出事儿。
璎珞听唐氏这般说,突然觉得秦严早上让丫鬟来给唐氏送信儿,并非是为了心疼她,给她睡觉的时间,分明就是为了告诉唐氏,他回来,好绝了自己还想赖在这里不回去的心思。
璎珞便笑着道:“我是陪着祖母出来散心养病的,这才没住两日,倒收拾东西回来,马车颠簸,这一来一回的,哪里还是养病,根本就是折腾祖母嘛,这怎么行?少说也要住上半个月才好,祖母放心,昨儿夜里,世子爷听闻祖母最近身T不好,也是这样说的,让我安心在这里陪伴祖母,他闲暇了,会来看我。”
唐氏闻言笑容满面,连连点头,却道:“世子爷是个好的,你就更该做好自己才成,哪里能世子爷T贴,你反倒任X骄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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