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天玺帝才看向了瑞王,直接将龙案上两本奏章丢到了瑞王的脚边,怒斥道:“伤风败俗,好好看看!”
瑞王这次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昨日他在府中听到听风楼的消息时,早已经入睡了,问讯真真是恨不能将苏瑛莺碎尸万段,他连夜召集了幕僚前来商议,可是当时听风楼听戏的人实在不少,事情已经传了出去,幕僚们也是没有办法。
只道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让瑞王否认到底便是。
今日御史果然就拿昨儿听风楼的事儿说话,瑞王跪下,拾起弹劾的奏折看了下,这才神情坦然的道:“皇上请容儿臣自辩。”
天玺帝瞧着瑞王,道:“准。”
瑞王方才道:“皇上,这上头说听风楼伤风败俗的苏姑娘口口声声喊了儿臣的名字,让儿臣救他,又因为她为琉璃阁办事,而琉璃阁又是瑞王府的生意,故此便弹劾儿臣和苏家姑娘不清不楚,玩弄民nV。儿臣实在不服。昨日夜里儿臣早早便安歇了,根本就不曾离开过瑞王府,儿臣满府上下都可以作证。那苏姑姑娘在听风楼喊出儿臣的名讳来,实在不知是受何人指使,又是何等居心。”
他说着略抬头瞧了眼天玺帝的神情,这才又道:“再一个,那琉璃阁确实是儿臣的产业,可儿臣堂堂皇子,怎么可能亲自管理?便那苏姑娘和琉璃阁有什么g系,儿臣也不可能知道啊。儿臣已经问过下头管事了,那苏姑娘是因为擅长画首饰图样,这才得了琉璃阁三成的gGU,其它便真没什么了。儿臣根本不曾见过这苏姑娘,实在不敢担此玩弄民nV的罪名啊。望父皇明鉴。”
天玺帝闻言这才面sE稍霁,道:“好,此事朕会令王**卿细查究竟,你平身吧。”
早朝结束,靖王和瑞王面sE却都不怎么好,靖王府的烂摊子还等着靖王回去处理,可想而知今日早朝之后,京城的百姓们茶后饭余将会怎样谈论靖王府的家事儿。
同僚们也都等着瞧靖王府的热闹,靖王沉着脸,也不和百官再做寒暄便快步去了。而瑞王面上虽还带着些笑意,可也神情僵y,勉强和几位大臣寒暄了两句便也早早离开了。
而靖王昨日便已经查到了在羊头和鹿头中动手脚的下人,乃是负责准备祭祀之物的大厨房上的一个姓裘的管事婆子,也确实在那婆子的屋中发现了一些痕迹。
只是那婆子的嘴巴极y,昨日靖王的人不管如何审问,她竟都Si咬着不肯交代幕后之人。而那婆子并非家生子,乃是二十年前从府外买进来的,孤身一人,连个家人都没有,也无从威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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