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严却目光灼热盯视着璎珞,从车辕上跳了下来,道:“不必,上车!”
可这样一身衣裳却显然和秦严今儿的打扮不怎么搭配,璎珞愕了半天,抬眸瞧向秦严,道:“你这是要去哪里?要不我回去换身衣裳?”
烟水绫料子如其名,柔软如水,轻软如烟,远看如云如雾,如烟如水,那碧sE还是从上到下,渐变加深的碧,染的极好,略一走动,衣袂翩飞,拂动着腰间系着的七彩丝绦,当真是说不出的好看。而且很有春天的气息,适合踏青。
她为赴今日的约会,打扮的非常美丽,上身穿着一件香雪绫做成的藕荷sE短袄,极轻柔贴身的面料,颜sE素雅,上头细细密密地绣着浅绿sE的蔷薇花枝,下身套着件碧sE烟水绫做成的惊涛裙。
璎珞瞧着不觉一怔,遂眨了眨眼,不觉上下扫视了自己一眼。
璎珞只带着妙哥,倒也未从正门走,反倒出了角门,外头的巷子里秦严亲自驾着辆马车已候着了,他今日身上穿着件极普通的深蓝sE素面圆领棉布长袍,下头套着黑sEK子,脚下蹬着一双青布方口鞋,腰间系着素黑的缎坟腰带,只挂了只荷包,头上还戴着斗笠,样子便像是寻常跑生意的南北商人。
而秦严下了早朝,果真便到郡王府拜访,不知他和郡王妃如何说的,总之郡王妃是同意了让秦严接璎珞出门玩上一日。
平邑侯府落得如此下场,圣意何其分明,众官员们皆在想着,回去后一定要再仔细嘱咐下家中人,万万不可再嚼祁yAn王府的舌根,不可再拿真宁县主姐弟二人的身世说事儿,平邑侯府便是前车之鉴。
可天玺帝却早对平邑侯依附诚王有所不满,此刻又闹出事来,天玺帝哪里还容得下,彻底厌弃也平邑侯府,当朝便褫夺了平邑侯府的爵位,贬为庶民。
而诚王一系倒台,天玺帝处置了一大批诚王党的人,平邑侯四处走动关系,又加上他其实也算不上诚王一党的人,这才勉强逃过了一劫。
平邑侯前些时候曾经靠上了诚王府,于诚王府走的有些近,后来发生了乔恩珉一事儿,平邑侯府才和诚王府走的又远了。
翌日早朝,祁yAn王老泪纵横,将平邑侯告上了金銮殿,只道祁yAn王府好容易后继有人,平邑侯却见不得郡王府好,泼郡王府的W水不说,还对圣上御封县主的身份存疑,平邑侯这分明是不满皇上的圣旨,有不轨之心。还道平邑侯指使府中nV眷意图行刺郡王妃,简直无法无天,求皇上为郡王府做主。
小厮应命离开,祁yAn王当即叫了管家来,准备明日早朝弹劾平邑侯府一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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