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严见太后神情严厉,却也不敢辩驳,只得又撩袍坐了下来,可他惦记着璎珞简直就是如坐针毡,忍不住就道:“皇祖母不知道,她不是娇气**哭的,也不是因伤痛而哭,实在是孙儿不好,方才有些控制不住脾气,惹了她伤心难过,皇祖母就让孙儿去瞧瞧她吧,就瞧一眼孙儿便出来。”
太后见一向冷心冷情的孙儿,能为璎珞做到这一步,好声好气地央着自己,就为了去瞧一眼,一时心中又是感叹又是担忧,时而欣慰时而惧怕,时而又满心酸涩,复杂极了。
她半响才柔声道:“行了,祖母知道你们闹别扭了,祖母都替你哄好了,那丫头是个孝顺的,不忍哀家担忧,已经答应原谅你了,你啊,改明儿见了人好生认个错,哄两句也就好了。她今儿折腾的一日,又受了伤,这会子只怕已经睡熟了,你也莫再去打搅她了。更何况,哀家瞧她总是nV孩子,脸皮子薄,你们如今到底连亲事都没定下,该给她的T面你要给才好,不然你叫她以后怎么见人?怎么在下人面前立威?哪里能事事随心所yu的!”
见秦严默声不语,太后沉了脸,道:“哀家且问你,那丫头是不是因为你不打招呼便冲进了稍间,又驱退了g0ngnV这才恼了你的?”
秦严听太后语气微沉,不敢再沉默不语,忙道:“慈云g0ng中的g0ngnV医nV都是皇祖母的人,孙儿觉得没必要拘着。”
太后不觉抄起旁边放着的拐杖敲了敲秦严的腿,道:“那丫头第一回来慈云g0ng,正想给哀家留个好印象,你这样不守礼数,可让g0ngnV们怎么看她,让哀家怎么想她?她会闹,也是理所应当,她生气,那也是太在意的原因。你便担心她的伤,也要事先打个招呼,怎么这样莽撞。哀家瞧着那丫头是个清醒的,你却胡闹的厉害,便这慈云g0ng铁桶一样,也不能做出惹人诟病的事儿来。”
秦严素来桀骜不羁,野X难驯,他哪里想的明白nV人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虽然此刻还是有些弄不明白错在哪里,何至于就如此严重了,可见太后动了怒,也觉太后的话有些道理,点头道:“孙儿知道错了,以后会注意的。”
太后这才松了一口气,道:“行了,这两日你便莫去扰她休息了,哀家瞧着那丫头虽答应了哀家,可气X却没消,你莫去惹她动怒,等养好了伤能下床了再说。”
秦严闻言有些不高兴了,心道不让去见她,那他今儿不是白扔了脸面装醉一场,赖在g0ng里了?
他抬头想反驳,可见太后两眼一瞪瞧了过来,当下也不敢多言了,道:“孙儿知道了,孙儿扶祖母去歇息。”
说着站起身来去扶太后,太后见他那样子便知没将她的话听进耳中,抬手敲了下秦严脸上的面具,道:“你是不是不想和好了?”
见秦严摇头,太后才道:“想和好便听祖母的话,莫再自作主张。这两日前朝还有不少祭祀,你也不能心思老在nV人身上,不像话。”
秦严听太后说的郑重,想到太后总b自己知道nV人,经历事儿多,便也没再坚持,忍着满心焦躁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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