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璎珞红了脸,分明羞窘的厉害,太后心情很是愉悦,越瞧她越是顺眼,笑着道:“这么说丫头不是在生阿严的气了?”
璎珞闻言有些郁结,心说难道太后已经知道了自己和秦严闹别扭的事情?这是专门跑来给秦严当说客的?
她心里自然是不肯就这么原谅秦严的,想到他方才甩袖而去的情景,她就堵心堵肺的难受,恨不能咬下秦严一块R来。
可方才她不好意告诉太后,她和秦严吵架的事儿,这会子太后步步紧b又如此问她,她怎么好再自打嘴巴,承认秦严欺负她呢?
何况太后年岁大了,让老人为小辈C心,这样的事儿她还是做不来的。
璎珞忍着满腔的泪,扯开笑容,道:“怎么会呢,太后想多了,臣nV和世子爷不曾争执,自然臣nV也没生世子爷的气。”
太后顿时便眉开眼笑,眼角的皱纹泛起深深的纹路来,却异常慈祥温和,道:“这么说丫头是承认和哀家那混账孙儿的关系了?”
太后的目光带着点狡猾戏谑,璎珞因太后这话一楞,接着唰的一下便涨红了脸。
她发现太后真是狡猾的厉害,从一开始便把她给坑了。
她和秦严如今又不曾定亲,该是什么关系都没有才对,偏太后一开口便说秦严是不是欺负了她,她注意力都在掩盖吵架的事儿上,压根就没想着去和秦严撇清关系。
如今倒好,根本就是主动承认了她和秦严两情相悦,早就不清不楚了。
璎珞羞窘的厉害,涨红着脸索X扑回了枕头中,闷闷地道:“世子爷不曾欺负臣nV,太后欺负臣nV了。”
她的声音透着满满的堵闷之气,太后顿时便哈哈笑了起来,接着抬手轻拍了拍璎珞的肩头,带着安抚之意,道:“丫头不必害羞,哀家虽然已是一只脚跨进棺椁的人了,可也不是那等不知道变通的老腐朽,哀家也曾经年轻过。这窈窕淑nV,君子好逑,男大当婚,nV大当嫁,乃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羞的?虽说是要恪守礼教,有男nV大妨,可却也有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一说。哀家知道你是好姑娘,不是那等轻浮狐媚的,看闷坏了,快抬头给哀家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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