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早先已经选好了做荷包的布料,也裁剪好了,只差缝制了,闻言便笑着瞧了妙哥一眼,道:“哪里就有那么容易使坏了眼睛,那些绣娘们日夜用眼也没见得多少就吓了的,我这才缝了几针?你自己还不是总晚上做绣活,我瞧着一双妙目还是那么水灵灵g神摄魄的。”
妙哥不觉瞪了眼璎珞,“奴婢原就是伺候人做活儿的命,姑娘怎么能和奴婢一样!”
说着知道璎珞不会听,不定又拿什么话来编排自己,她也不再多说,低头又捻针走线起来。
璎珞前世时养成的熬夜的习惯,如今虽然到这里大半年了,可习惯却改不了,天黑后总习惯挑灯看看书或者g点啥才好,为此没少遭妙哥念叨。
她的nV红承袭于本主这具身T,那时候刚到这里,璎珞为了不受怀疑,没少费工夫熟悉本主的一切技能,如今这绣活已经练的得心应手。
到底承袭了这身T的记忆,身子本身又记得一些惯常动作,璎珞捡起本主的绣艺真没花多少功夫。
本主是个懦弱没用的,只一手绣活却做的好,那时候宋氏也总派活计给本主做,b如府里过年打赏用的荷包,苏璎珞便没少做。
故此这会子璎珞拿起针,没一盏茶时候便很熟练地缝好了荷包,她拿在手中来回翻看了下,见针脚绵密,没什么疏漏之处,扬了下唇,正准备拿剪子将线头剪断,不想却忽闻床前响起说话声。
“给爷做的荷包?”
那声音很是突兀的响起,低沉而富含磁X,虽是动听的很,可骤然响起却也骇人。
坐在春凳上的妙哥便一个不小心,绣花针狠狠戳进了指腹中,疼的哎呦了一声跳了起来,血珠儿瞬间染透了月白的缎面,任那上头牡丹绣的再好,布料赃了却是不能再给璎珞用了的,眼见绣好的肚兜就这么毁了,妙哥又气又恨,却是不敢去瞪站在床前那个高大的人影,只幽怨地瞪了床上璎珞一眼,低着头认命地跑出去守门了。
其实自从璎珞到了庄子,秦严这还是头一回过来,可显然那次在昌平侯府,秦严救了妙哥,后来璎珞又和迟璟奕退了亲事,使得妙哥已经认命了。且这丫头自从那次在大国寺中见了秦严的脸,好像对秦严就不是很抗拒了,这几日还总在璎珞耳边念叨,靖王世子不知道是怎么打算的,靖王世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提亲啊,也不知道靖王世子能否说服太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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