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没有守好三姑娘让姑娘冲撞了世子爷,奴婢该Si,姑娘她已经知错了,妈妈,好歹姑娘也是老爷的血脉,便这么病没了,于夫人面儿上也不好看啊,传出去要是坏了夫人嫡母的名声……”
“啪!啪!”
下一刻,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云妈妈的话戛然而止,躺着的苏璎珞眯了下眼,两汪秋水眸子似雪落浮冰,锐芒一闪。
“好一对黑心肠的主仆,不说自己拎不清身份,贪得无厌,自取其辱,倒赖夫人不慈!当初夫人就不该同意你们这对J猾的主仆进府,放任你们在府外自生自灭才对!
我告诉你,三姑娘和刘大人的婚事已板上钉钉,只要三姑娘还有口气儿在,就算是抬也要进刘府的门咽气儿,你还是趁早叫三姑娘认命正经,莫说装Si,便是真Si了也是没用!”
“我们姑娘是真的病重了,求求妈妈行行好……”
云妈妈又哭了起来,乞求声不断传来,屋中苏璎珞却闭了眼睛,努力从记忆中理清头绪。
原来这苏璎珞是穗州知府苏定文外室生养的nV儿,四岁时,生母因生弟弟血崩过世,这才和弟弟一道被老爷领回了苏府。
苏定文竟置有外室,而且还是青楼妓nV出身,且孩子都养这么大了才带回家来,其夫人苏宋氏自然心恨难抑。碍于妇德,她不得不允了这一双儿nV进门,可想而知,苏璎珞姐弟进府自然被宋氏视为眼中钉,R中刺。
苏璎珞进府十年,宋氏费尽心思不仅将她养的怯弱怕事,无能愚蠢,最是糊涂的X子,并且一闲暇下来,就变着法儿地以折磨苏璎珞为消遣娱乐。
苏璎珞不敢反抗,每日打掉牙往肚里吞,熬着日子。如今她眼见就及笄了,嫡母却一点给她议亲的意思都没有,看样子竟是要生生误了她。
苏璎珞原本能忍着受着,不过是奢望有一日长大了出嫁了,哪怕是说个贫寒门户,也算有了自己的家,熬到了头。可如今才知到底是她太单纯,将嫡母想的太心善了。
奢望成了泡影,年幼的弟弟也依靠不了,以后真要这么暗无天日地过下去,连个头儿都看不到,苏璎珞慌了,日日地以泪洗面。
泥菩萨还有三分土X,兔子急了也咬人。见实在没了活路,苏璎珞和**母云妈妈才动起反抗的心思来,倒真被这对软弱的主仆想到了一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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