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仲实指着白蔹,手指却止不住的发抖。
他原本是想寻这逆子好好谈一谈的,可如今看来,只怕是行不通。
白蔹脸上仍旧是和气的笑容,他这辈子只怕是不会改掉这个习惯了,只是,他嘴里却说着无赖一般的话:“我怎样?白老爷你说得这样不清不楚,让在下如何能领会得?”
“你……你好……”
白仲实再也不想多说什么,一甩衣袖扭头走出去上了马车。
哪怕是坐在店里没动,苗翠花都能听见从马车里传出来的那个怒不可遏的字——
“走!”
她耸了耸肩,同时伸手拍了拍白蔹的肩膀:“心里难过吗,要不要借我的小肩膀依靠一下?”
白蔹笑了,真就这么靠了过去。
半晌,才听他嘴里幽幽的叹息:“翠花,我只有你了……”
白仲实这一连串的无耻行径,将白蔹心底最深处仅存的一丝父子之情也湮灭了。
苗翠花咕哝了句:“说得好像你穷的就剩下我了似的,也不知道你赚的钱都g嘛去了。”
白蔹只是含笑不语。
白仲实这一次走后,消停了许多天,甚至连西环街上唯一的一家白记医馆也关门大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