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随着孔宣参加过几次这样的宴会，除了梦妖外，他们对他友好不足但恭敬有余。也不知道孔宣怎么说服他们允许一个天庭重臣留在万妖国与国主并肩的。
“怎么不叫我一道？”
“主人想让您多休息一会儿。”
“我去看看。”
杨戬换上一身白衣，外罩着银色的纱，对称的衣襟滚着银边，衬得他眉眼温柔，矜持贵气。
他向会客厅的方向走，绿水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大门紧闭里传来丝竹管乐，欢声笑语。杨戬推开雕花石门，径直穿过翩翩起舞的妖姬，他继续向孔宣走去。
孔宣怀里依偎着一个漂亮少年，他正呷着少年递至唇畔的酒，看见杨戬不由虎躯一震。
孔宣喜欢各色美人，他从未打算只有杨戬一人，可是杨戬这么面色铁青地盯着他，饱满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没有来的心虚。
不只是心虚，还有一点窃喜。如果杨戬不愿意的话，那么只有他一个人也不是不行，孔宣思忖着，却也没有推开怀中的少年。
杨戬再多醋一会儿才好。
孔宣挥手摒退乐师舞姬，笑着冲杨戬招手：“你怎么来啦？”
杨戬冷着脸不搭理他，顺着白玉石阶拾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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