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谢向晚换第四个避孕套时,江携舟腿根痉挛,下身一片狼藉。他哭着摇头:“不要了……不要了……”
不能再来了,他要死了。
谢向晚拆开包装袋,温柔的目光与平时一般无二,暖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多了几分不真实感,恍惚中,江携舟竟然觉得面前人似乎不是谢向晚。
可不是谢向晚又是谁呢?
谢向晚惯用柔和的嗓音来哄他,轻言细语,他每次都拒绝不了,像是蛊惑一般,谢向晚说:“最后一次好吗?”
他泪眼朦胧,还来不及从之前的快感中脱身,又陷入了下一场情欲的折磨里。
雨还在下。
最后的最后,江携舟累的精疲力竭,脸上满是未干的泪痕。他脑袋昏昏沉沉,只感觉到身上的人俯下身吻了他的额头,嗓音哑然,“睡吧。”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催眠的作用,于是他下一秒便沉入了黑暗。
再一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江携舟躺在床上,整个人灵魂出窍了半天,才悠悠缓过神来。他试着动了动,腰酸背痛,但后面除了肿胀感,没有其他的不适,应该是谢向晚昨晚给他上了药。
他刚慢慢坐起身,卧室的门就开了,谢向晚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他走到床边,语气轻柔:“喝点水吧。”
江携舟吞了吞口水,嗓子跟针扎似的痛,他接过玻璃杯喝了一口,温水划过喉咙,他这才感觉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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