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计和来给沈豫和做咨询,估计会感慨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简直和盛书文过来咨询问题的时候如出一辙,谭医生思考了一会儿决定换个方式,“那我举一个例子,比如说肥肠,听计医生说你是干法医的,因为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器官。”
说着,他有些打趣自己地摆摆手,“我也就想一出是一出,现在想到这个例子,你别嫌我恶心。肥肠生前装着动物的粪便和排泄物,可是还是有人吃得很香很喜欢,他们不会去想非常这个器官如果不是装排泄物的该有多好,他们想的是这个东西已经洗干净了,高温煮熟杀过菌了,我吃着没问题。”
肥肠……把盛书文比作肥肠。沈豫和觉得,现在的气氛难得有些正经起来,却突然被这句比喻搞得哭笑不得,“你是想用洗干净煮熟什么的,来比喻我这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对象?”
谭钰可算是知道前段时间计和都在发愁什么了,有点藏不住笑意的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是想说,这些接受肥肠的人对肥肠是不是爱情?有喜爱的部分,但显然不是更多的是需要满足自身的味蕾,就像你说的,好这一口。”
“你在需要他,在好这一口的时候你就要了解这个现实,所以你如果想和一个人长相厮守搞定的不是对方,是你对他理性的认识、定位,是你自己的心。”
自己的心,“我的内心?”沈豫和愣怔地反问,刚才的笑意压了回去。既然对方提到理性,他就不得不从理性的方面去思考这段时间和男人的交流。
自己会买饭,饭卡里有几千块的补助没处花。也不是很挑食,上到鲍鱼龙虾,下到馒头咸菜都吃得下去,但只有盛书文送地吃着会开心。
自己会开车,现在的工资稍微攒攒也可以买一辆不错的车,再加上医院门口就是公交站,公交车直达住所,方便又只要两块钱,可是他就是愿意做盛书文的副驾驶。
性爱从来不是沟通的理由,两个人也不是不做爱就会死的性瘾犯,从一开始,就是在互相给对方找个台阶下罢了。
正想着,一个钟头两千块钱、预约了一周才排上号,还是让黄牛帮忙抢得心理咨询,眼看也要时间接近尾声,沈豫和的手机突然响铃开始震动,一抬手来电人显示着“盛书文是个傻逼”。
“你的内心。”谭钰用下巴点了点他的手机,示意他自己选择要不要接听。听着熟悉的铃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沈豫和一时间觉得耳膜都在恍惚。
原本他就没有理由不接,在每次铃声响起的那一刻,他承认他是有所期待的,通讯录的星标联系人就证明了这一点。想着,手划开了接听键,“喂,盛书文?”
“你今天上班吗?那个……待会儿晚上出来吃个饭?我请客。”对方电话里听着有些结巴,沈豫和有些纳闷地一愣,不就是个普通的约饭,平常也没少吃,今天结结巴巴的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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