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叽叽的了?以前也没见你睡觉非抱着睡。”看对方就跟水草一样,越动缠得越紧,渐渐平稳下来的沈豫和放弃了抵抗。
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盛书文从来没有这么抱过他,以至于现在突兀地让他有些难以适应,却又变相地有点享受,一种紧实的包裹感。
即使沈豫和不再挣扎,盛书文却还是像是怕他逃跑一样,把他箍得更紧了,“你不能去怪我啊,刚开始给厂花喂药的时候老乱动不让抱,我就这么死死揣着它,养猫人的习惯,证明我是个好主人。”
估计现在对自己的上下其手都能以猫咪的理由开脱了是吧。沈豫和小声地反驳了两句,深呼吸一口气却捕捉到了盲点,“刚开始喂药,它生过病啊?”
沈豫和记得,厂花在还不叫厂花,还只是猫咖中普通的一只斯芬克斯的时候,是整个猫咖里最健壮的一只。因为他是最亲人的一只小猫咪。
别的猫都是要么睡觉要么闻见吃的才会动,它不一样,看见人来了就去蹭手蹭脚蹭裤腿,猫咖里面大部分猫条的销量都是拜他所赐,当之无愧的销冠。
就比如当初自己值班,盛书文来那天就没忍住买了不少猫罐头猫条喂它,还让自己以它为例学猫叫……沈豫和自那天起就给它起了个外号叫绿茶猫。
“我没告诉过你吗?”盛书文闭着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以前,关于他英勇救猫的事迹,那时候可在宠物医院传遍了,“当时厂花得了猫瘟,店长觉得治不了,要送去打安乐死了,得亏我看见捞了出来自己治,啧……我真是个好人。”
“猫瘟?”沈豫和无视了他最后自夸的那句话,有点震惊地转过头,忘了自己还在盛书文怀里被抱着,头发扎的对方下巴痒得很,被强行掰回之前的姿势,“猫瘟确实不好治。”
“那是,跑了不少宠物医院,还开着夜车去了一趟A城的大医院,诶,你见过宠物的核磁机吗?我当时第一次见。”盛书文说到一出一是一出,把沈豫和想听故事的心都打断,反手拍了拍他的身子让他别跑偏。
“别掐我腰,掐硬了再操你一顿啊!”盛书文攥住沈豫和的手,更加不正经地大手一挥往对方的大腿根上一拍,正当沈豫和又准备反击时,不讲理地把人再度锁住不能动,“别乱动了听我说。”
“说也说不了正经的……”就凭盛书文罪恶的手一直架在自己的腋下,再加上他对男人的了解,沈豫和就绝不听信他的鬼话,可是这个姿势也难免尴尬。
早知道就不裸睡,洗完澡就该穿上内裤了。两个人光着屁股这么一前一后的姿势,沈豫和稍微动动就能感觉到屁股后面盛书文的东西,如果像刚才那么挣扎激烈的话,也只能往后蹭,他性欲那么强,别再真把他蹭硬了……
见怀里的猫安稳下来,盛书文才开始接着说他好兄弟的坎坷猫生,“后来是一个朋友……就是那个和你一个单位的,之前和你说过。是他,他也养宠物,顺便给我介绍了家好医院,剩下就是天天去给厂花看病,一来二去跟这个人也就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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