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燕楚第一能想到的当然是卖淫——这个国家不可或缺又压榨人性的低廉服务业。但她好像一秒钟就知道了他在想什么,皮笑肉不笑。
“你就不想知道这是拿来做什么的?”
“说是送给我,肯定又没什么好事……”
陈燕楚嘟起了嘴。
她走过去,骑在他身上,整理那条链子。
“傻逼,笨得要死,这不是那么戴的,是这么戴的!”
她调整了位置和长度,链子恰好箍住他的头,钩子正好能勾起他的两个鼻孔。
“这是在干嘛!好痛!快拿下来!”
“真合适,这不是正好说明你没有鼻孔外翻吗?鼻孔外翻的人就用不着戴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
“鼻孔外翻的人戴这个鼻子都要裂开!”
好像某种cult片情节。他感到难受,想取下来,抓挠自己的脸。郁森马上抓住他扒拉的手,认真欣赏着这张“猪脸”。
浓眉星目,桃花眼,亲和力极强的卧蚕,嘴唇微张好像要说什么话,称得上标致,又有些特点。美中不足的是鼻孔的部分被器械强行侵入,像猪的鼻孔,尽管如此,破坏的部分却像微瑕的白壁,丝毫无损本来的面目,反差感反而让原来的脸在记忆中更具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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