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酒淋让哥哥吸/隔门做气死谢远洲/杀死荣荣的凶手 (2 / 7)
关好门的羿荣跑到厨房,从背后抱住在做饭的林禹舒。
“怎么了,荣荣?刚才是谁敲门。”林禹舒为了方便做饭,将袖子卷到手肘上,露出肌肉结实的手臂,拿着筷子搅和着蛋液。
羿荣的胃,很不幸地一到异国他乡就犯起水土不服,娇气地只吃得下林禹舒做的饭。
羿荣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不说话,林禹舒心下一转,立刻明白是谁来了,他放下碗,拍拍羿荣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哥哥去叫安保来,把他赶走。”
羿荣很满意哥哥的识时务,林禹舒可不能和谢远洲跑了呀,医生说他的胃不好,不能吃硬饭。
公寓的管家专门处理这些事情,林禹舒拿起房间里的座机拨打出去电话,过了十分钟就有人上来,门外传来管家和谢远洲的交谈声。
羿荣听不懂英语,就跑到门后面,从猫眼往外看热闹,就等着看谢远洲被狼狈赶走的模样。
奇怪的是,管家说了几句就走了,谢远洲还站在门口。
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往外瞧,谢远洲这时候抬起眼皮,直直地看过来,他嘴唇张开,口型是:’荣荣’。
无声地说完以后,嘴角勾起意味不明又深长的笑容。
他发现了门后面正在偷看的羿荣。
羿荣头皮炸开,吓得往后跳了两步,像个小兔子那样双脚并在一起跳,气恼地回到林禹舒身边,“哥哥,怎么样了,他人还在门外没走呢。”
管家又打电话回来,林禹舒接起来,简单地说几句后挂断电话,他手指按着眉心,“荣荣,管家说对方也是住户,站在门口不算对邻居的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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