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睡眼惺忪,走向吵闹的房门外,天空下着暴雨,男孩听不清雨中人的对话,待他看清时,手里已经握着一把染红的小刀,男人的尸体扭曲的躺在他面前,无名指上的戒指被雨水冲刷掉泥土,刀起刀落,少年捧着心意放在盒子里,等待着自己去发现。
扑通扑通,谢枫被自己的心跳声吵醒,看向和往常一样紧闭的房门,他在这里已经被囚禁了一个月了,离看到死人手掌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萧俞好像忘记了这个东西的存在一般继续做着和往常一样的事情,这么久以来,他也不是没想过逃出去,可是却没有任何人来过这个家,这里好像是他和萧俞的秘密基地,没有任何人可以涉足。
因为长期呆着地下室的缘故,谢枫本就白皙的皮肤透露出尸体的病态白,萧俞好像很喜欢他这个皮肤的颜色,因为只要轻微用力,留下的痕迹就很难抹去,这里没有镜子,所以谢枫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可是他可以想象出来一个长期不照太阳,不健康运动的人是什么样子。
眼窝深陷,瘦骨嶙峋,毫无健康可言,他的头发也没有经过搭理,刘海早已经盖住了眼睛,萧俞有时候会拿来一个粉色的卡子将他的刘海撩起来卡住,然后夸他可爱,所以萧俞不愿意为他剪头发。
甚至有时候因为他头发有些长的缘故,萧俞会让他穿裙子,然后和他做爱,做到昏天暗地,做完后再将他的裙子扔掉,说喜欢男人的他,再继续做,直到他晕过去。
正在他打算再次睡过去的时候一声突兀的响声惊扰到了他。
谢枫看向头顶,是上面,会是谁,萧俞吗,他在做什么,那天的腐烂手掌出现在脑海里。
干净的衬衫被冷汗浸透,他不敢继续往下想,但是这个时间萧俞不应该在家,可是还会有谁,还有……
那天他见到的那位打扫卫生的阿姨!
心跳的声音愈发的大,心脏好似要跳了出来般,谢枫不敢轻易下判断,他坐在床上仔细的探寻这个声音是打扫卫生阿姨的可能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想要的声音出现了,拖地的水声,萧俞绝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扫卫生。
谢枫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他拖着四肢的链子开始疯狂敲击床面,试图发出声音,不停的抬起头对着上面发出叫喊,想要引起上面那人的注意,就这样他砸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精疲力尽。
又是漫长的等待,等待着下一个声音,很快,他听到了,杂物间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谢枫从未有过这样的激动,他按着自己的左胸,试图平静下来,但是毫无用处。
谢枫扯着链子连滚带爬的跑向门边,一边敲打着木门一边叫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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