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滔撑起来又贴上贺云,“叔,我帮你……我帮你再出出奶给小云吃。”
贺云挤着羊奶,任刘滔胡乱地摸他。母羊不耐地叫个不停——今早刘滔没喂它。贺云见羊要跑,伸胳膊去拉,结果被刘滔钻了空,手直抓着他奶子揉。
“妈的,羊!”贺云推着刘滔的脸,这混账都嘬到他身上来了。
“别管了!”刘滔喘着气把他压在石阶旁,鼓起的裤裆抵在贺云腿根磨蹭,“叔,咱们进屋里去……”
远处的鸡仰头叫了一声,高昂响亮。
地上又湿又冷,土砾硌的贺云脊背生疼。他推开吸着自己脖子的刘滔,起身说道:“我得回了。”
刘滔不愿意,他鸡巴还硬着。
贺云没管他,合了桶盖,又拍拍身上的泥,“记得给羊喂点草,我走了。”
“叔!”刘滔抓住他胳膊,“你没给钱呢。”
贺云斜瞥着他,刘滔一副急色相,“给的不够。”
“我看是给的多了。”贺云拉开他胳膊,提起桶转身走了。
刘滔站在原地望着贺云的背影,那丰肥的屁股勾的他眼里发红。
“啐,怎么回去了?”王大震从林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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