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着阵阵腥味的白液弄得有些失神,我呆呆地看向他,段景潮红的脸颊带着失措,他用手替我擦脸,粘稠体液着实难擦。
我含上了他擦过唇边的手指,含住那指尖,他惊了一下,身下已经泄过的肉茎,又开始微微挺立。
他生气了,又锁住了眉头,拿了纸巾狠劲地给我乱擦一通,冷哼了一声道:“活该。”
他整理好衣服,还去水池把手洗了个干净,侧身躺在床上。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我才恍然大悟,这小子爽过就不管我了。
我拍着他后背,搂住他的腰。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他翻过身把薄毯替我盖好,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睡觉。
立个旗杆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扒拉开我的手,灵活地钻进了薄毯里,微凉的手指触碰到了挺立的部位,手指像是一块玉石又滑又凉,撸动着高高竖起的阴茎。
“和我玩欲情故纵呢?”
我肆意的调侃着,他供起的后背微微的发抖。他此时此刻会是什么表情,想着便要拉起薄毯,不知是不是双胞胎心有灵犀,他紧按住薄毯把自己裹成一团,硬是不让我看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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