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仿佛要把骨头一同捏碎的力道,让陶青山的指尖痉挛了一下,往前的脚步终于还是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向紧抿着嘴唇的、明显在拼命克制着情绪的男人:“有什么事吗?”
声音比他预想的,还要平静许多。
只是,就在陶青山以为,自己又将迎来与游弘方,初次发现自己与季关宁之间事情的时候,同样的怒气与质问的时候,面前的人却抖着嘴唇,努力地朝自己挤出了一个笑容。
“陶青山,”这个和自己结婚了四年,此刻依旧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的人哑着嗓子,这么和他说,“我们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不要再这样……作践自己了好不好?”
陶青山忽然有点想笑。
他想说自己并不觉得自己有在作践自己,却在见到面前的人的表情时停了下来。
“你说你想让我讨厌你、你喜欢我讨厌你,那我就讨厌你——”不过是短短的几句话,游弘方的眼眶就红了起来,努力维持平稳的声音当中,甚至混上了一丝未能及时掩饰下去的哽咽,“——讨厌你还不行吗?”
喉咙里仿佛卡进了什么粗糙又苦涩的事物一样,让呼吸都变成了一件怪异而难受的事情,可与之同时,却又有一种难以具体言述的情感,从胸腔翻腾出来,令陶青山克制不住得,生出一股应该被称作“甜蜜”或者“愉悦”的情绪。
是过去的这四年来,陶青山最熟悉、也最沉溺的情绪。
“你要怎么讨厌我?”于是他把原本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微微弯起眸子,温柔地、甚至期待地询问。
回答陶青山的,是重重地咬上了他的嘴唇的牙齿,以及粗暴热烈到好似要将他整个吞吃入肚的深吻。
手里拿着的纸袋落了下去,从脱开的封口处掉出的东西散了一地,顺着台阶往下滚落,又被随意丢弃的衣裤盖住,凌乱地堆在一起。
前一个晚上才承受过太过激烈的奸操的后穴,被粗暴地贯穿,肿胀湿腻的软肉柔顺地包裹住蛮横的入侵者,却仍旧被青筋搏动的巨物给撑得发酸泛疼——那东西在最初的一下猛撞之后,进入得可以说是缓慢,可却仍旧没有给陶青山任何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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