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上次的事情了,”他这么说着,探入季关宁口中的舌尖在上颚微微一勾,就往后退了出来,“……但你可以让我想起来。”
这甚至已经算不上暗示,而是明晃晃的勾引。
季关宁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他扣住陶青山的脊背,俯身重重地将人重新压回床铺里,如同要抽干对方肺中空气一般地深吻,连同对方口中的津液都一同攫取。
安静地埋在穴肉深处的肉具也再次动了起来,先是缓慢地在深处碾磨戳蹭,而后往外抽出一小截就送回去,小幅度地插顶着含满了精水与滑液的肉道,最后再连同冠头都一同拔出——整根往里一口气捅入。
陶青山很快就忍受不住地抽泣起来,弓起背胡乱地去推季关宁的胳膊,从喉咙里泄出的哭音断断续续的:“太深……嗯、好酸……哈啊……慢点、呜、慢……啊啊……”
他一边推拒、哭叫着,一边却仍旧本能地寻找着季关宁的双唇,索求着来自其他地方触碰与抚慰。
更显出那些话语的口不对心。
季关宁低喘了一声,将自己勃胀的性器,狠狠地凿进陶青山的体内,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鼓凸痕迹。
“怎么,”他伸手按住陶青山的肚子,用指腹在刚刚自己顶到的位置轻轻地摩挲,“游弘方没有操到过这里吗?”
陡然间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陶青山浑身都止不住地一颤,一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也微微睁大,像是有些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老公没操得这么深过吗?”又一句带着恶意的话语,随着一下深挺落到陶青山的耳边,让他整个人都难以自制地哆嗦起来,连指尖都止不住地痉挛。
但眼前的人显然没有就这样放过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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