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啊,”跟着喝了一口手里的果茶,秦天运在陶青山的身边坐了下来,“我还喂你吃了东西呢。”
“但我手里的碗都没放下,你就直接睡回去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么说着,他脸上的表情还有那么点无辜。
陶青山:……
目光在房间里已经空了的塑料桶上停留了片刻,陶青山默默地转开脸,安静地吃着自己手里的甜品。
两人之间的相处,并没有因为先前那一场,激烈到了陶青山都不愿意去回想的性爱而改变。
“……你屁股真的不疼?”
当然,如果某个人的嘴里,不要时不时地冒出这种问题就更好了。
“我看那药膏上的使用说明里有写,最好是三个小时用一次——”
“闭嘴。”忍不住打断了秦天运的话,陶青山没忍住,又瞪了他一眼,藏在发丝里的耳朵,止不住地一阵阵发烫。
“……我自己会弄。”好半晌,他才小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秦天运“哦”了一声,有点失望。
接下来的好一阵子,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陷入了一种和之前饭店包间里,有点类似的尴尬。
只不过,和那时候不同的是,秦天运的嘴角时不时地往上翘起,咧开一个泛着傻气的笑容,目光也总是自以为隐蔽地落到陶青山的身上,又欲盖弥彰地很快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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