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山想说他自己能完成这个步骤——以前那么多次,他都是这么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本该很简单的话语,却卡在了他的嗓子眼里,怎么都没有办法挤出。
“而且,你前两天还发烧……”说到这里,秦天运几乎是习惯性地就想要伸出手,试一试陶青山额头的温度,好在最后一刻还是收住了动作,只是拿指腹,轻轻地擦过了他泛起些微湿意的眼尾,“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但光是这样的举动,就足以让陶青山联想到一些事情。
先前因昏沉的情欲,而被压下的羞耻与慌乱,又一次浮了上来,自己最开始的打算,也终于再次回到了陶青山的脑海当中。
“那、要不,这次就、算了,你要不、要不……”可剩下一半还处于混乱当中的大脑,却没有办法很好地组织起他的思绪和语言,“要不还是去找、找其他人……破处?”
“我可以用手、或者,用、用嘴……帮你……”
有那么几秒钟,陶青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是紧紧地凝视着他的秦天运,却将他的每一丝表情、没一点反应,都尽数收入眼底。
——这个人没有办法抛开双方多年以来,建立起的亲密关系,把自己单纯地当做解决生理欲望的性爱对象看待。
对于秦天运来说,着毫无疑问是太大的好消息。
目光在陶青山泛着水色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秦天运可耻地有那么几秒钟的心动。但最终,他只是低声笑了起来,伸手按住了陶青山想要并起的腿根:“我不想找其他人。”
发颤的双腿被迫往两边打开,露出中央一口被揉弄得湿红淌水的窄小肉穴,秦天运缓缓地沉胯,顶开骚嫩的穴肉,一寸寸地往里挺入。本就前倾的身体也随着动作往下,贴近了陶青山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将那对柔软的嘴唇,压上了陶青山的。
不再与前一次那样浅尝辄止,这一回秦天运探出的舌尖,毫不犹豫地撬开了陶青山关得并不严实的唇齿,侵入后方湿热的口腔当中,贪婪地舔舐品尝。
身体的上下同时被外物一点点地侵犯、占领,那种难以具体用语言形容的满胀与窒息,几乎让陶青山生出了一丝晕眩,不住痉挛的手指,也本能一般地攀上了秦天运的身体,清晰地感受到了指尖陷入皮肉当中的触感。
这对于陶青山来说,甚至有些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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