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攥着陶青山手腕的手,终于从那被印上了淤青的皮肤上移了开来,游弘方转而掐住了眼前的人的下颌,很是轻易地在那片更加薄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殷红的指痕,“你觉得要是我不想,你能走得通这条路?”
——当然是走得通的。
尽管法律这种东西,在很多情况下,都是一些人手中随意摆弄的道具,可陶青山到底不是那种真的毫无抵抗之力的弱者。甚至于哪怕是与游弘方交好的一些亲友,都对他表现出了极大的深意,其中有不少也曾表示过,在与游弘方有关的事情上,很乐于为他帮忙。
而与这个人之间的婚姻,显然正在这个范畴之内——或者说,他们口中的“有关的事”,原本指的就是这个。
只是……
陶青山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
比先前拉近了更多的距离,让他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双近在咫尺的双眼之中,充斥着的怒气与疯狂——有如一只想要撕碎眼前敌人的野兽,下一秒就能扑过来,咬断他的脖颈。
显而易见的,作为最底层的源头,即便这个人对他的感情,真的产生了改变,对方面对他的态度,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扭转到另一个方向。
所以他才说,像游弘方这样的人,实在是太难找了。
陶青山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花上多少时间,才能找到下一个。
唇边的笑意一点点地扩大,陶青山仰头望着那双明亮到令他迷恋的眼睛,用最能挑动这个人的神经的、轻柔到了极点的语气,低声开口:“如果我非要走一走呢?”
被掐得生疼的下颌被放开的瞬间,陶青山整个人都被那只拽住了胸前衣襟的手,给带得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进了一旁的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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