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还没洗好么?嗯哈……”湿润的手指不厌其烦地侵扰着敏感的小珍珠,扰得陆鑫恬被迫睁开疲惫的双眼轻声抱怨,腰肢左右移动试图躲开那两根长指。
玩得正上头的许梓昂可不会轻易放过蹂躏小珍珠的机会,他立即将淋浴喷头掰到水压最强的位置,细密笔直的水柱唰地一下砸向水面,激起一阵细碎的小水珠打到一旁的浴缸壁,极大的冲力差点将喷头从手中震落。
许梓昂握紧喷头的手柄,谨慎控制着水柱的方向,猛地将喷头对准陆鑫恬的花心。
极具冲击力的小水柱如同一根根细针一样扎到脆弱的花壁,猝不及防受到刺激的陆鑫恬浑身一个激灵,反应迅速地将大腿合起来,但还是被许梓昂卡在腿心的小臂强硬分开。
“啊啊啊!!!快拿开!呜呜……”陆鑫恬满眼惊恐地看着越凑越近的喷头,娇嫩的穴壁仿佛在承受成千上万只虫蚁的啃噬,又酸又麻,腿心针刺般难受逼得他乱吼出声,眼角涌出几滴晶莹。
许梓昂像是完全没听到他的哭喊,手指撑开顶部的花唇,将一整颗红透的花核暴露出来:“这里也要洗干净哦。”调整喷头的角度,锋利的水柱直击颤栗的花核。
“啊啊啊--不要!!!”灼热的水柱如同刀刃般狠厉地扎向小肉蒂,血红的小珍珠在陆鑫恬的哭喊中肿大,当所谓的“清洗”完成时,肿胀的肉蒂已经无法自行收缩回花唇。
陆鑫恬喘着粗气,光洁的胸膛不规律地上下起伏,粗糙的手指流连在腿间拨弄着挺立的肉蒂,低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恬真乖。”
许梓昂的语气里透着压抑许久的情欲,一种不可名状的压迫感快速从身后笼罩陆鑫恬,直到他如同囚鸟般落入对方的牢笼,无处可逃。
醉意褪去一大半的陆鑫恬才发觉一根滚烫的硬棒直挺挺地抵在后腰,并且有越来越往下滑的趋势。
许梓昂将已经关闭的淋浴喷头挂回到墙上,单手扶着陆鑫恬绵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抓着胯间的巨物沿着陆鑫恬的臀缝摩挲,圆润的顶端毫不留情地撵开褶皱,带着些挑逗的意味摩擦后穴口,却迟迟未进入。
他佯装绅士的样子问道:“可以让我进去吗?”如同一位身穿西服带着礼帽的男士认真在屋外叩门,满怀期待地等着主人家的允许。
只在酒吧外疏解过一次的陆鑫恬当然没那么快满足,但一想到前穴才刚刚清理干净,他可不想再承受一次淋浴喷头的折磨,于是他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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