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梓昂一把抢过药箱,挥挥手屏退管家:“我待会找姐夫有事,顺便拿给他就好。交给我吧!”
“这……”
管家生怕这顽劣的小少爷会生出什么岔子,延误了姑爷的伤情到时候还得让他背锅,语气始终带着犹豫。
几番劝说无果加上许梓昂死死护住怀里的药箱,管家也只好作罢,离开前再三叮嘱一定要赶快送上去。
为了避免和许梓昂的碰面或者接触,这几天,聂臻连晚饭都不敢下楼去吃,只能麻烦阿姨送上来。
一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聂臻以为是管家送来药箱,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谁知道开门后,一张帅气的脸庞出现在门外,对方戏谑的眼神上下打量自己,最终落在裹着纱布的左手上。
“你手受伤了?”许梓昂漫不经心地问道,顺势挤开门缝,大大咧咧地走进聂臻的卧室。
“把药箱给我。”毕竟这是在许家,聂臻还不至于和许少爷起冲突,他打算拿了药箱就把人“请”出去。
许梓昂拿着药箱后撤,巧妙地躲开聂臻伸过来的右手:“我来帮你上药,你一个人肯定不好弄。”瞧见对方眼底满是警惕,许梓昂急忙补充道,“放心,我不碰你,只是帮你上药而已。”
看着许梓昂熟练地打开药箱,拿出药膏和绷带,为了以证清白,还特意把卧室门打开到最大,聂臻才终于相信对方是真的来帮自己上药而已。
“这么大个口子,怎么伤的?”许梓昂解开聂臻手上的绷带,虎口上一道纵向的结痂落入眼中。
聂臻支支吾吾地回答:“不小心被剪子划伤的……”
许梓昂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取药膏,再均匀涂抹到伤口,忍不住调侃对方紧张的神情:“不小心?是因为太想我了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聂臻小声反驳,慌乱的眼神瞥向门外的走廊。
“放心,爸妈和我姐都不在家,仆人们也不会随意上二楼的。”此时的聂臻活像一只浑身竖着毛的暴躁小猫,仿佛随时准备给任何人一击,许梓昂勾起唇角轻笑着说,“怕什么、还怕他们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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