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惦和艾尔图瞬间察觉到克斯图有所隐瞒，两人凭着有迅速演算的计算能力，已经推断出了一个答案。
程惦沉下脸，率先问道，「尚呢？我的两位学生呢？」
「不用那麽担心，他们都没事。我只是把他们暂时调走而已，难得尚不在，我们来谈谈一些事儿，听说总统大楼今天发生了大事。」克斯图伸手示意两位好友坐下。
两人见状没有任何举动，程惦紧皱着眉，双手支撑在桌子边缘，直视克斯图，目光里蕴含着怒火。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直接说重点。」他说。
克斯图维持着笑容，淡淡地说出，「我要让全人类无风险变成异能者。」
「这个想法我很早以前就有，唯一可实行的方法都有一半以上的不确定因素，即使是现在我都不能保证能做出完美的异能觉醒计划。你有什麽办法，需要做到散播谣言的地步？」艾尔图嗤笑道。
克斯图轻笑了几声，说：「那是当然，因为我们把风险的对象放在不同人身上嘛～」
「在这之前，我们来回忆一下四十年前发生在我们这些刚觉醒的异能者身上的事，因为那件事，异能者所剩无几，剩下的有一半以上恨着普通人。为什麽我能做出对人类无风险觉醒异能的药剂？那是因为我一点都不恨普通人，自然会把风险放到另一个对象身上了。」
程惦和艾尔图望着昔日好友，觉得他无b陌生。
「艾尔图，你做不出零风险的异能觉醒计划，那是因为你一直都把承受风险的对象标注成普通人啊！」克斯图指着艾尔图，嘲讽地笑了。
「你从那时开始就没打算把普通人当成是人类，觉醒异能计划？你只不过想要增加异能者的数量，淘汰普通人而已。我和你不一样，我想要全人类都成为异能者，丝毫不用淘汰任何人。你怎麽觉得有这种想法的你，有资格站在这里质问我呢？」
「难道你想说……这不是谣言？」艾尔图意识到了对方话语中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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