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怎麽会嫌弃!」查理笑着脸,很识趣的说:「不管如何,这里都b宪兵队的地下室好太多太多!」语毕,小治等其他人,也同声附和。
傍晚,小治一行人与刘伯父子一同把前院库房整理乾净,今晚就暂时先在蔡家过夜。
刘伯父子就住隔壁门房,晚餐後闲来无事,便来找他们闲聊。刘伯说这两间库房原本是给牛住的,年初日本人把牛强行徵走後就一直空着。
聊着聊着,二进院传来有人起争执的对话声!有男有nV,此起彼落,似乎蔡家内部正在开家会。
大夥竖耳聆听,发现讲话最多、音量最大的声线,是一名妇人!
浩克:「听这骂人的口气,跟我妈好像!应该是蔡妈妈没错。」
蔡母斥责兄弟俩,放着田地不去耕,成天就只知道写文章、修铁路。她用地道的闽南话怒斥:「恁读册拢读到胛脊骿後背去,也毋去学人考一个官来做,只会三不五时去找做官的麻烦!
一牛车的米呒去就准拄煞算了,一透早阁呷我载一堆脏东西倒转来!这马又阁yu带一群生份人陌生人住在厝内!恁俩兄弟仔嘛咔差不多咧,敢拢没想过厝里面也阁有查某人呷囝仔!」
对话中,仍不时听到两位嫂子频频出面缓颊,劝蔡母别太过激动,身T要紧云云。但正在气头上的蔡母哪管得了那麽多,今晚不把话说清楚、讲明白,绝不善罢甘休!
最後,蔡母骂到不知该说些什麽了,愤愤之余,转身点燃三柱清香,向仙逝的尪婿及蔡家先祖告慰一番,转身再叫兄弟俩过来,跪拜、忏悔!
兄弟俩跪拜神祖牌位的同时,阿春沏了碗茶,端到蔡母跟前,请她先喝口茶,缓缓气:还很委婉的说他们大老远来江仔嘴,人才刚到,马上又把他们赶走,要是传出去,阿富、阿贵日後也不好做人!
於是阿春提议道:「我看尹他们也呒亲像歹人,先暂时借人住两暝,然後搁再请人离开,安呢也呷袂失礼。」
经阿春这一番好说歹说,最後蔡母对跪在地上的兄弟俩表明了她的底线。她说:「恁两人莫愈来愈毋识款不长眼,在外口Ai安怎呷人澎风吹牛我不管,反正厝里面绝对毋通给生份人住久,明载朝起明天早上,想办法呷尹请走!」
「江湖救急,阮袂当不能袖手旁观,见Si不救啊!」阿贵试图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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