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周思忖半晌,“就这么多,其余的内容没有看到,另外一封信似乎是什么无用的内容。”
这时候窦竹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道:“对了,我记得凌少给我们弄过什么秘密看信的法子,以前白玉京就是那么看信的,说不定里面有解答。”
项周一拍脑袋,表示自己疏忽了,当年白玉京在这里的时候,项周也从来不喜欢C心,这时候他拿出了《论语》一册,拿起另外一封信对着细细去查。
但是不查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项周x1了口冷气,凌少居然让他们在此地继续招兵买马,同时把训练好的人送到颍川去,同时还让司徒雅一起协助他们,把明年的春耕开动起来,把周围的碱湖与盐池蓄积起来,甚至让他们在外面扩充草场喂养马匹,同时帮助林铁匠打造更多的火Pa0,更多尖锐的武器。
二人沉Y许久,这次凌少可真是大手笔,居然把这么大的权利给他们。
当初项周就是摩拳擦掌离开了家族,不曾想到自己如今居然混到如此夸张的地步。
他觉着凌少是在未雨绸缪,但是作为凌少的朋友,他觉着自己两肋cHa刀,义无反顾。
这时候窦竹问道:“项周,你说,皇帝如今自己把持了朝政,他会如何?”
项周轻笑,“我知道这个皇帝堂兄的脾气,虽然他以前身子不好,但是心很强,总是觉着如果自己真的掌了权,那么什么都可以做到最好,我想他此刻……正在享受如何做一个有权利的皇帝。”
窦竹轻笑,“我家里历代都有皇后太后的,她们都说皇帝是最不好当,我想他很快就应该知道了。”
……
颍川,春风已至,但是夜里还是带着深重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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