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诸人都带着护卫,安排了车马,朝着圣地岛屿的各处走去。
营地内只留下诸多侍婢,其余几个年纪大的老者都在宴会厅内,众人个个面无表情地盯着那镜子,目光严肃。
但见白日从镜子里看到的情形更是清晰,仿佛近在咫尺一般,若是调整了一点点的角度,便可以看到圣地内的一草一木。
裴家把嘉利留在了营地观察古镜做出记录,裴凌风则掌控全盘,并飞鸽传书给裴家诸人,可谓分工的井井有条。
此时此刻,嘉利站在外面,看着裴子楚刻手脚麻利地跳上车,接着目送他领着众人绝尘而去,在心里轻轻吁了一口气。
如今,她与裴家的利益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前路难测,亦不知道裴家的前景是福是祸,只希望三公子能带着众人平平安安地归来。
虽然心中担忧诸多,但嘉利知道先把手中的事情做好,她毕竟是裴凌风大人的管事。
于是她很快去了宴会厅,从箱里拿出一摞纸张,拿出一根漂亮的羊毫笔,接着端站立在桌前,小心翼翼地磨起墨来,接着提笔把接下来做的事宜都记录在案。
裴凌风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狭长的凤眸一抬,无尽的风情从眸子里宣泄而出道:“嘉利,你盯着那处古镜,此事可交给我来写。”
嘉利应了一声“是”,把羊毫笔交给了对方,但见男子提笔,字迹彷如流水般缓缓淌出,很快一行工整漂亮的蝇头小楷便跃然于纸上,真是赏心悦目。
裴子楚放下笔墨,忽然道:“嘉利,你觉着裴子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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