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我知道。”
“江东这种陋习更甚,b起其他的地方要强烈一百倍,我想就是裴子楚公子也要顶着各种压力,才能宣布你是他的心上人,对那些士族们而言,看待一个人的身份贵贱就是看他属于哪个等级,如果说面前出现一位商nV,就是他们眼中最低贱的,而上次你偏偏折辱他们,他们肯定会颜面无光,迟早要报复回来。”
“无妨。”凌熙早已经习惯这些事情,轻笑一声。
“看样子,在江东也是一样,贵族的身份地位就像一座高山,高山虽然高大,令人仰望,同时也庇护了不少Y暗面的事物,有些贵族会为富不仁,他们的子嗣则更是自以为是,为所yu为,就像是一艘大船上的蛀虫,迟早会把整艘船只给毁去,若想要一个地方永保太平,终究是该把这些蛀虫都除去。”
嘉利顿时眼前一亮,“你这些话说的真好,就像裴凌风大人曾经说的一样。”
凌熙缓缓转过眸子,略微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裴凌风大人也说过这些?”
“是啊,他说过的。”语落,嘉利朝着裴凌风的方向看去。
那门帘前人影晃动,其中一道身影欣长优雅,指尖的扇子依然放在唇边,但见嘉利的双目犹如火光在眸中跳跃。
凌熙弯了弯嘴角,看出那是崇拜的眼神。
她暗忖:这个裴凌风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她初次生出了一些好奇来。
然而,还没有多久,楼上忽然发生了争执。
“这包间也太小了,我们怎能坐下?”
“诸位,你们当日预约的就是这样的地方。”掌柜已经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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