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熙回到了屋中,她伸出手抱着膝盖,表情有些百无聊赖地坐**榻,周围软软的垫子靠着很是舒服,她随意地朝后坐了坐,以手轻轻托起香腮,袖口顺着美若凝脂的手腕轻轻滑落到了肘部。
她骨子里从来不是那些自幼受到“之乎者也”熏陶的古人,所以在没有人的时候,也不会是端庄的样子,而是惫懒地侧身坐着。
绿童走上前,她笑起来面容上有两个酒窝,低声问道:“小姐,你这般模样,似乎是心情复杂。”
凌熙也回眸一笑,笑靥迷人,“谁说我心情复杂?”
绿童道:“可是小姐的气sE似乎不太好。”
凌熙悠悠一叹,有些无奈地说道:“是我的信事来了。”
关于这个问题,想她来到这个世道大半年来,身子已经调理过来很多,大约是这原主病了太久,在信事上一直不规律,时来,时不来,若是不来也便罢了,可一旦是来了,她就觉着浑身都不舒服,这种滋味,想必每个nV人都是经历过的。
绿童连忙道:“要不我给小姐弄些当归汤喝。”
凌熙摆了摆手道:“无妨,就是觉着身子有些寒凉,若是能晒晒太yAn就好了。”
绿童摊手,“这么晚,哪里有太yAn?”
凌熙轻叹一声,她很想喝热汤,想要晒太yAn,想念一切温暖的东西。
不知为何,那一日雪白的狐裘总是在她脑海里出现,萦绕着,果然是越得不到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而且每当她想起那毛绒绒的感觉,华贵、妖娆、美YAn,简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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