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站在门前,倚门而笑,笑靥如花,但是内心之中全是忧伤与郁闷,如后世中《夜上海》歌曲中所唱的一般,你看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却是这一行的真正写照。
如今的生意真是越来越差了,甚至百花楼大白天也要开业,十二个时辰都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
但凡有酒楼需要人唱曲,她们的头牌必然是要抢着去的。
毕竟那里给的打赏更多一些,如今一个头牌要带动整个百花楼的生意,养活二十多个姑娘,其中还有一些家里遭到变故,不得己出来卖身的,夜里还要管着几个姑娘的孩子。有时候老鸨觉着自己开了这个百花楼其实就是个托儿院与济人堂啊!这是在行善不是?
虽然她觉着是在行善,但是头牌姑娘却不愿意了。
那姑娘年纪最轻,心高气傲,也是最不懂事的一个,据说外面有人已经准备出银子,还把官府贵族的名头拿出来压老鸨,不久就给头牌赎身,接着把她送到洛yAn城最红的青楼里,这可是在挖角!
外面人都笑着说青楼的银子好挣,睡一觉钱就有了。
但是老鸨却“呸”了一声,这纯属一派胡言。
洛yAn城的那些青楼都是有靠山的,自家百花楼却并没有靠山,但是二十多个姑娘还是要穿衣吃饭,所以自己一直勉强经营了下去,不论如何辛苦,生意还是凄凄惨惨。
至于为何生意不好,因为从洛yAn城到这里有一百里的距离,这百花楼又没有什么特sE,城里的贵人当然不愿意费力来这里了。
渐渐的,二十多个姑娘愈发老了,都到了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旧的不去新的亦不来,老顾客们勉强赏个脸。但是多数都攒齐了银子,宁可去洛yAn城开荤。
最近流动的客人都是往来的客商们,要不就是那些个清凉书院的学生,这些人的出现方才支撑起了整个百花楼的生意。
纨绔的学生们都是年轻气盛,血气旺盛的,除了寻衅斗殴,自然还想要找个地方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