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轻嗤一声,“阁下还是那么的无聊。”
司徒雅轻笑,“无聊?你忘记当年我们三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各自隐姓埋名去争看一个花魁,我们个个为她一掷千金,当初你虽在青楼逢场作戏,却也看的津津有味,怎不说自己无聊?”
袁岚叹道:“是啊!**美之心人皆有之,哪个男儿不喜欢美人?”
白玉京无所谓道:“我只是纯粹欣赏,若我没有记错,她的第一个恩客就是你袁岚,你包了她一个月,怜**有加,倒是一个怜香惜玉的。”
袁岚摇头,“我倒不算什么怜香惜玉的,最怜香惜玉的那个是司徒雅,他是第二个恩客,居然与她Y诗作赋,玩了半月的风雅,画了一册春g0ng图。”
司徒雅淡淡一笑,“好在那个花魁只知道我们两个是有钱人,却不知道我们身份,否则一定会利用这些大做文章。”
说起来,他们几人都是贵族中的贵族,什么美人没看过?而那些走马章台的事情他们少年时没少g过。
但男人的关系有时候也是奇怪,只要一起做过某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情,那么互相就有了默契。
这时白玉京斜靠在椅子上道:“当年确是年少无知。”
袁岚不禁微微一笑,“什么年少无知?分明就是年少风流。”
白玉京抬眸道:“当初,你们二位都是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我白玉京因为习得一身童子功,如今洁身自好,但袁世子你的风流事迹……却不知道卫师师会怎么想?”
袁岚立刻别过脸去,尴尬道:“且慢,这些事情千万不要让师师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