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暗暗记住阮少博的情分,手臂却酸麻地厉害,怕这右手要废了。
当曹慕白挂着血回家,曹家上下都惊动了。
命了太医来看,太医只留下一句,若一个月后右手还不能执笔,那就废了。
曹家震怒!
曹暮春回来之时,见父亲母亲都气得指着阮家的方向大骂,她脸色煞白,匆匆忙忙跑到曹慕白的房间,见着曹慕白脖子上挂着绷带,手臂上的血止住,然而整个人却有些虚弱,听得太医说右手可废,她整个人晃了下,直直地坐在后头的凳子上。
“为什么?”
曹暮白乃是文人,文人不能执笔,怕是言官都要说上一说,刚得到的翰林院侍读怕是要拱手让人了。
而这个位置,当初阮天麟可是惦念了许久!
曹暮春浑身激颤,她几乎是掩面哭泣,自己却将今日的事想了一遍,遍体生寒。
曹暮白直直的看着妹妹,他没有说话,他的妹妹都非废物草莽,其中关节,她能想通。
只一瞬间,曹暮春似乎散尽了力气,颓然地道:“哥,爹娘怎么说?”
说出这句话啊,她已经形同草木,从定亲开始,她便将自己视为阮家的儿媳,却没想到阮家竟背地里想要夺去曹家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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