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哥却久久沉默,最后他说,“葵生,这就是命!”
第二天,哥哥就约了我见面,然后将你曾经写的字条给我,让我转交给你。
他说,“我一直以为写这个字条的人是谈易雪!”
那天,我看到我哥哥眼睛红了,我恍然明白了哥哥那句话的意思……原来一切,真的都是命!
那天,我和我哥谈了许多,我想到要离开谈家,离开谈易谦。
我哥问我,“你离开了安然怎么办?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谈易谦迟早有方法将你带回去……”
我恍然了,我不知道怎么办。
这个世界上除了哥哥,别的人我都不认识,我就算离开,也是去找哥哥,这样谈易谦迟早会找过来……
哪怕他答应让我离开,等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他也一定会带走这个孩子……
我可以走,但孩子,我带不走……
那天回到谈家,我心情很差,安然蹦蹦跳跳的跑到我面前,喊我“妈妈”,我听着极其的刺耳,心里很难过。
我觉得安然不该对我有这样的称呼,我不配她这样称呼我。
也就是那天之后,我开始对安然冷淡了,很少带着她出门,很少和她说话,她要上学都是谈家的司机送,我也不再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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