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荣山西顾来过两次,第一次是六年前过年期间,她随着谈家的人以及母亲过来祭祖,不过最终没有去成,因为脚伤了,最后还是谈易谦背着她回去的。
第二次,便是任雯文的葬礼……
再一次来到这里,两个人先去祭拜了谈家的祖先,然后是任雯文的墓地。
谈易雪将白菊放下,对着任雯文的墓碑“扑通——”一声,竟是跪了下来,西顾想拉,已经是来不及。
谈易雪说,“西顾,你别管,妈妈的命,是我害的……”
西顾说不出话,山风吹来,拂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但却让她心里难过的出奇,眼眶跟着谈易雪一起,红了。
谈易雪说,“西顾,你知道吗?我在来之前,爸爸给了我一封信,那封信,是妈妈写给我的……”
西顾不可置信的看向谈易雪,任雯文给谈易雪写过一封信?
“……是妈妈Si之前写给我的,不过她没有寄给我,而是交给了我爸爸!”
谈易雪的目光落在墓碑上的nV人的照片。
那上面的任雯文在她看来还如此年轻,如此漂亮,笑容温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形成一个弯起的弧度,特别的美。
谈易雪觉得自己和妈妈长得很像,尤其是那一双眼角,可是六年前,她坐在医院的负一层,守在妈妈身边,妈妈的眼睛闭着,薄唇抿着,是永远也不可能再次看看她了。
她亲Ai的妈妈,永远的离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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