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京峙说,“你还真是有福不会享!”
沈凉时笑,他怎么会有福不会享?事实上,他很懂得享受。
他在心里有自己的计划和盘算,西顾现在为了期末考和明年毕业积极准备,而他呢,有打算在西顾寒假期间带她出国去见外婆,时间需要空出来。
现在的繁忙,自然是为了压缩时间。
他明白,许多的事情,需要一步步的来,他并不着急。
另外一点,也是因为那天在玉溪路别墅中餐的饭桌上,西顾说起了一件事情。
西顾说她的哥哥莫东恒觉得他们都还很年轻,暂时**情可以放一放,希望她出国去洛杉矶。
而沈凉时留在国内发展自己的事业,彼此还年轻,只要情深不变,短暂的两年分离,其实不算什么。
真的不算什么吗?
沈凉时并不是这么认为。
去加拿大,他呆了不过短短几天,已经被思念折磨的身心不安。
如果西顾去两年美国,他不能时时在旁,又如何能够安心?
他没法放任西顾走太远,这是他的情深,也是他的自私。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莫东恒的某些安排是合情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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