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这双绣花鞋虽然是真品,从气味上也能分辨出的确是出自古墓中的冥器,可是这东西既不是金银,也不是玉器,如果把上面的金线扣下来,撑Si了也就能卖几千块钱,怎么看这双鞋也算不上是什么名贵的东西。
不过肥仔突然之间变得神秘兮兮,一脸的紧张,我还真想听听,这双鞋背后难不成还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迹不成?想到这里,我把塑料袋装着的绣花鞋放在了桌子上,帮着肥仔倒满了茶水,又给他点上一根烟,听着他讲了起来。
也不知道肥仔是个老烟枪还是因为紧张的缘故,烟cH0U的既凶又猛,几口之间便把一颗中华cH0U剩了烟PGU。
我一直耐心的在一旁等着,眼看肥仔情绪调整的差不多了,这才又递上一根中华,张口道:“李大哥,我这人平日里最是喜好这些奇闻异事,而且在风水堪舆之术上也多少有些研究,有什么事情你但说无妨,兴许我还能帮上忙也未尝可知!”
见我说的真诚,肥仔点了点头,这才断断续续的把这双绣花鞋背后的故事同我讲了出来。
事情还要从头说起,当年肥仔的父母离异,肥仔的母亲带着他千里迢迢的从天府之国来到了黑龙江,投奔一个远方的亲戚。
肥仔这个亲戚很是同情他们母子的遭遇,又想着他们孤儿寡母的难以为生,就替肥仔的母亲做了个媒,在哈尔滨找了一个工厂的工人,再次组建了家庭,而肥仔也从此在哈尔滨扎根,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东北人。
在肥仔的记忆中,家人的印象只剩下一个哥哥和父亲,而且因为当时他的年纪太小,根本就不知道老家具T在四川的什么地方,所以这些年来,肥仔也一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直到一年以前,肥仔的母亲因为患上了癌症,弥留之际,才把肥仔叫到了跟前,同他讲了老家的具T位置和联系的方式,说是肥仔已经长大cHeNrEn,是认祖归宗还是继续留在哈尔滨生活让他自己拿主意。
因为当时肥仔的母亲只剩一口气,虽然很想马上去找失散了二十多年的亲戚,可是身为人子,肥仔还是在哈尔滨料理完了母亲的后事,这才急冲冲的在公司请了年假,买了车票直奔离开了二十多年的老家而去。
肥仔的老家在四川的一个山区里,交通闭塞,基本上就属于鸟不拉屎的那种犄角旮旯。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按照母亲留下来的地址,肥仔还真的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和哥哥。
亲人相见,自然少不了一番感慨喜悦,虽然肥仔和母亲离开了二十多年,可是毕竟血浓于水,肥仔的父亲和哥哥待他却也不薄,执意要他留下来多住一些日子。
肥仔自小没出过远门,平日里最多也就在东三省转悠,况且这次请的又是年假,左右衡量了一下,肥仔决定留下来再待上一段时间也不错。一方面可以和失散了多年的亲人好好团聚一番,另一方面还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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