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菱无言以对。
雅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已经避开了她的问题。
“我还以为妈妈或多或少会**一点爸爸呢,”她有些不甘地拿起梳子,梳子自己肩上的发,“因为爸爸临终前,让我来告诉妈妈,他虽然才刚刚开始**你,可那是真正的**。”
雅一听到这句话,就一惊一乍地问:“真的吗?他真的这么说的吗?你为什么没有告诉过我?”
悦菱生气地嚷嚷道:“我哪儿有时间啊,每次要说,你都要岔开话题,而且你好像根本就不在乎爸爸死没死一样。”
雅听到悦菱的指责,反倒是没良心地一耸肩膀。
“是没多在乎了,他要是给我分点财产,我还多少在乎一点呢。”
她拉过一根凳子,坐了下来,那一刻,她的神色,似乎有一丝落寞:“我是不太知道**一个男人是什么滋味了……”
雅的语气里,有浓浓地寂寞。
“我好像天生就不懂要怎么去**谁了,唯独只有你。你不在了,我的心就跟掏空了一样,其他人,真没有能碰触到我这种感觉的。不过,你爸爸这个人,从我第一眼看到,就是十分难以忘怀,倒是真的。”
悦菱看着雅,希望她多说一点:“具体怎么样难以忘怀呢?”
雅就笑起来,像是陷入了回忆:“就是万中无一的感觉啊,认为这个男人很独特,和任何人都是不同的。他做任何事,有时候让你觉得很过分,但又不得不佩服和欣赏。比如他当年把我扔到河里去啊,我是非常气愤的,但我私下里还是觉得他做得很对。又比如这次,他一分钱不留给我,答应了我会活着回来也没有实现,但我还是觉得,他做得满正确的。”
她说着又开心起来。
“哎呀,不过所有财产留给你,也算是有良心了。以后就开开心心做你的小富婆吧,我呢,就安心给你带孩子,多好玩的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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