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超出了常天格的认知,甚至超出了他的承受。
可是雅已经彻底不准备再隐瞒什么,她几乎要去提常天格的衣领。
“二十三年前那个晚上,你也在夔龙湖的龙头密道里,对不对?”她尖锐地质问他,“常天令被我爸爸击中跌落湖里,所以不可能是他。常天启受了重伤昏迷,也不可能是他。如果悦菱不是我和凯奇的,就只有是你的!”
她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然后一下子坐了下去。
雅喘着气,心口剧烈起伏的,像是宣布什么结局的,绝望地喃喃:“是你的……”
常天格的眼中,是掩不住的惊异。
他起码隔了三秒,才动了动嘴唇:“为什么不是瑜凯奇的?”
“不是他的,悦菱不是他的女儿,”雅哭喊着,像是要将什么秘密发泄出来似的,“他一直骗我,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每次骗人的时候,会笑,嘴角会稍微往右边斜。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只是因为他对悦菱很好,想给悦菱一个家而已。我怎么那么傻呢。”
她掩面,呜呜的哭泣起来。
常天格似乎很久都不能从雅所透露的信息之中理出一个清晰的思绪,他自信活了四十几年,从未有过任何事情令他慌乱和不知所措过。
而如今,这个消息,头一次让他,不知道如何去处理,去判断……
他抓住了雅的肩膀,几乎摇晃了她一下:“你说清楚。”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处在碎片化的边缘,几乎要不能控制。
“水木雅,你说清楚,为什么不是天启的,为什么不是天令的,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的……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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