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雅虽然疯癫,但雅的情绪还是很丰富多变的,而悦菱如果真的得了抑郁症,那情况会比雅还要糟糕一百倍。水木华堂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着她,就算是守着,也难保她会悄无声息地干出什么事。
三人又默不做声地呆了些许时候。瑜颜墨第一个说话了。
他的声音,像一把闪着寒芒的利刃,打破这冰冻的场面。
“堂少约我过来,没别的事,我就告辞了。”
悦菱听他的语气,依然和从前没什么区别,傲慢、冰冷、带着盛气凌人的压迫感。但她的心中却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端着手里的杯子,更多去感觉杯中水的温度,现在喝会不会烫到舌。
瑜颜墨说话的时候,也在观察着悦菱的神色。
她好像比分手的时候还丰腴了一些,脸颊也十分红润饱满,肩头圆润,羊脂白玉一样的肌肤,透着细腻的哑光。
听到他说话,她似乎也无意识间的看了他一眼。
眼神交汇的时候,那里面陌生的神色,让他觉得心寒。
分别的这些天,他对于她的恨,非但没有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增长而不断加深。每一秒,他想到这个女人,心中涌动的不再是思念和**意,而是透入骨子里的恨。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瑜颜墨从不知道自己可以恨一个人到这个地步。
他还以为他曾经对于瑜柳珍莲的恨,对于父亲的恨已经够浓了,可是到今天,他才知道,这种恨比起对悦菱的恨来说,几乎是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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