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起那时候,这个女人,多了一份格外的气质。
此刻,她安详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无意间搭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她的神色,如水般静谧而充满着淡然,有一种别样的圣洁。
瑜颜墨的喉头无意间滚动了一下。
然而他依然踏着铁一样的步子走了进来,目光不再放在悦菱的身上,而是看向了她身边的男子,水木华堂。
刚才,服务生过来说,堂少不愿意在花园里,嫌天气凉了,要选在包厢谈判。瑜颜墨原本是准备立刻就走人的。
要知道,今晚的谈判是水木华堂主动提出的,无论地点还是时间都是让瑜颜墨来选的。说白了,是水木华堂比瑜颜墨更迫切地要解决这个问题。他为什么这么急切,瑜颜墨并不知道,但临到这时候,水木华堂要换到里面去,他也是丝毫也不想给这个面子的。
瑜颜墨之所以最终还是过来,是因为服务生补充了一句话,因为堂少带了女眷。
瑜颜墨本来要踏出去的步子最终又停了下来。
“什么女眷?”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服务生,仅仅四个字,就让服务生感觉到了承受不起的压力。
服务生额上有细密的汗珠,毕恭毕敬地回答:“我们也不太清楚,是一位年轻的女士。”悦菱的风衣比较宽大,遮掩了肚子,因而服务生没能看出她这个特征。
但瑜颜墨听到这个信息,目光阴沉地思考了片刻……
“带路。”他命令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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