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瑜颜墨沉声而答。
简单的疗护,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难题。他也曾经有独自在外受伤,而不得不自己给自己疗伤的经历。
瑜颜墨刚刚拿起悦菱的手,准备注射,她睁开了眼。
“要打针吗?”她呵着气,虚弱地问他。
“宝贝儿,闭上眼,不要看。”这次回来,他温柔得不像平常的自己。平常的冷酷,是他惯有的外衣,但如果遇上了悦菱,一切都可以褪去。她是最柔软的一剂药,可以融化他所有的伪装。
只要她需要,让他变成任何样子,他都心甘情愿。
瑜颜墨拖着她的手心,将针剂从她手背上的静脉小心地注入她的身体里。
然后,他抱她进浴池。
“不用担心。”他扶着她的后颈,全然和她紧贴着,压抑着自己勃发的渴望,“我今天不会碰你。”
泡一会儿热水,她的体温应该会降下来。
在她康复之前,瑜颜墨告诫自己,不要做任何有可能伤到她的事。
半小时后,悦菱在浴池里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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