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她尖声道,“你这个马上就要死了的人,难道还想着要再碰我吗?我才不想这辈子都回想起,自己和一个临死的人做了那种事!到你身边来的这半个月,我每天都在祈祷着赶快结束这种折磨。你都没发觉每一次你想碰我,我有多讨厌你吗?”
瑜颜墨怔在了原地。
心中,比疼痛、比死亡更多、更重的阴影袭来。
她的话,她所说的一切,打击得他几乎不能支撑下去。
“你就死在这里吧!”悦菱一咬牙,冲出了病房。
只剩瑜颜墨一个人,震惊地、茫然地、最后颓然地倒在了地上。
“真是好演技呢。”病房外,常雪鼓着掌,“看不出,悦菱小姐也是天生的演技派。”她俯身,按住了悦菱的肩膀,她从出了病房,就靠着墙滑了下去。
常雪低声道:“谢谢悦菱小姐这么识大体,不过也请你记住,要遵守你的诺言。这个药,我每天只会给瑜颜墨吃两片。你如果想要反悔,我会立刻停了药。不过,如果我玩腻了他,又另当别论了。”
她说完,就走到了病房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颜墨,你怎么了?”她听到常雪在关切的问他。
她再也不能忍受,站起来,跌撞地朝着医院外跑去。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来到一片空空的草地上,才停下来。
她看着自己手里的遗嘱,拿起来,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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