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路越走越窄,越走越偏
在林子里还遇到一个五花大绑的nV人,穿个红衬子,像砧板上将Si的鱼一样乱摆,被倒着扛在莽汉身上。
她发丝凌乱随风拂飘,像河边枯h的柳条,垂在面前,只见得红得吓人的一只眼忽闪。她高声叫着什么。嗓音沙哑,像从砂纸上磨过鹅卵石。
莽汉直呵呵地笑,又掂了掂肩上的人:“新娘子叫得越大声,日子过得越红火咯。”
刘丽娟的母亲抚着她的手说:“这是你弟妹。你们就算打过照面了。”
两人打过照面了,擦肩而过的那一瞬,俱是枝杈横生的古木上,嫁接过去的nEnG条。
刘丽娟就这么被嫁接到了秦家。那老爷子来村里找她爹娘的时候,秦雯已经三十多岁了。待她熟了就正好“破瓜”。
原来爹娘连年纪没问,等她嫁过去时,秦雯已年近五十了。
刘丽娟被撩起发情期,门锁落下。只见秦雯躺在床上,因为T虚,喘着粗气。她年轻时候落了病根,手脚直发颤。只大剌剌躺着,斜眼瞥刘丽娟。
“坐上来,自己动。”耷拉着的ROuBanG活像个蔫茄子,在秦雯双手的磨搓下又逐渐涨大,呈现骇人的紫红。
梅花味本清幽寡淡,但是她被alpha的古旧的楠木味引得发了狂。那是来自上位者的威压,秦雯明明已经气若游丝,显出中年人的颓唐病态,然而她的信息素仍能轻易把她困锁住,让她难耐,她开始摩擦自己的双腿内侧,浓郁的梅花满室飘香。
刘丽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从没见过那ROuBanG。但是竟然渴望它,此时无论什么东西都好,只要进入她,哪怕贯穿她。
秦雯见她没反应,不耐烦地皱眉,又放出更多的信息素。
刘丽娟双腿开始发颤,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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