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想想他不愧是算命的,说话灵验得很,我如今既不要b脸又每天在想法子推销自己的PGU。
就这么我得了本民间骗术大全,里头坑蒙拐骗无所不包。我就用学到的本事,把我妈的嫁妆都偷来送给白婷。她感动得一塌糊涂,那就是我第一次懂得“书中自有h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的道理。
而结局是颜如玉给了我一个感激的吻,h金屋里头的恶龙打了我一PGU的惨绿愁红。
那年我16岁,用我爸的话来说,还是很落后的小人,没学会怎么做个知趣的大人。因而我也不知道原来在知趣的大人眼里nV人喜欢nV人是不道德的。
我和爸妈过了段默片一样安静的亲子时光,我毫不怀疑那一个月他们在翻查法典,试图找到我犯法的证据以扭送我去劳教随后他们以我活着有违公序良俗为由这话倒没错,可惜人没法回炉重烧,拿笤帚把我像扫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写了这么多废话,我倒没有怪那个姓白名婷的nV人的意思,且我对叫这个名字的任何人都没有敌意。我要是还有就意味着还在意她,我的自尊也不允许我讨厌她。
我打通了她的电话,她接了起来,背景音是一些窸窸窣窣翻找纸张的声音。她好像感应到什么似的,不说话。
电流在我们脸侧来回奔跑着,累得嘶嘶嘶地喘气。
我把手机拿远一些,看着上面1秒秒叠加的数字。一想到电流贴了我的脸又去贴她的,我就感到一种甜腻的恶心。
三分二十四秒的时候,我说,你好吗?
此处我是在模仿博子对着藤井树发问,漫天大雪的山谷里空落的问候,总是适合在旧情人之间DaNYAn开来的。
结果颜如玉回我:请问您是?
那一瞬间我好像受了莫大的侮辱,一下子就蹿跳了起来。可能还说了什么带生殖器的脏话,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无意扫S所有叫白婷的人。但我还是要说,白婷是真的前无古人的不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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