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你觉得呢？」我把协议书拿到他面前。
他开始离婚协议书。
「没了白岩，连禹朔你都拿走了……那我……」他抬起头，像只丧家之犬的看着我。
「你？我可以请Eillie继续让你在禹朔工作，这是我对你最宽容的对待了。从总裁变成总经理，你应该可以接受吧？」我面无表情的说。
「我没有选择了吧？」
「是你让自己没有选择的。」
他缓缓从西装口袋里拿出笔，在一式两份的协议书上一一签了字。
我确认文件都没问题之後，把其中一份递给他。
「这份是你的。GU份转移的部分，我会请律师再跟你联络。」
「忻雨，如果一开始，我没有这麽做……」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跟我在这瞎扯，不如赶快回去想想你要怎麽收拾残局。」我突然失去耐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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