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声促响,声控灯也再次点亮。
与此同时,有只猫蹭着她的腿,亲昵地叫了下。
“今晚没带吃的。”她拿掉叼在嘴边的烟,蹲下身,任由猫咪伸舌T1aN舐指腹,“要哪天我Si了,谁来喂你?”
没理解她的话,猫咪只依着本心表达见到她的喜悦。
“回去吧,我明儿老时间下来。”
......
......
凌晨一点,夜景诡谲得让人迷离,空气四处弥漫着烟酒的味道。
沈清砚没卸妆,开了门便迫不及待拿出酒杯。
冰镇的酒穿肠烂肚,尼古丁深入肺腑,以此释放压抑一天的情绪。
存活在荒诞、绝望的地狱太久,人便不得不靠这些缓解痛苦。
其实事后享用更爽,可惜某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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