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海若也不多话,放出信息素。那浓郁的海棠味突然变得蛮横起来,众人就乖乖闭了嘴,不敢再招惹这高等级的alpha。
她把窗户推开一小缝,往外扔了把伞。对刘丽娟说:“夜深雨大,快些回去吧。“
刘丽娟闻到alpha的信息素先是一愣,随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黑布伞。光打在纸糊的窗户上,映出俏丽的剪影。她对着那黑影轻声道谢,随后扭动腰肢,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
兴许是她的背影太过孤寂,苏海若突然对这Omega生出些怜Ai来。
随后的日子,苏海若一边观察,一边从不同人或真或假的转述里了解刘丽娟。人们说她寡廉鲜耻,喜欢赢J卖俏。又好吃懒做,以r0U换粮。但苏海若偏觉得她任劳任怨,诚恳良善。
她多方打听,记下了每一个侵犯她的人,想着替她讨回公道。她不敢贸然靠近她,怕她以为自己也图谋不轨。
哪知道举报材料还没收集全,这脏水还是先泼到刘丽娟身上了。
苏海若此时双手枕在脑后躺在稻草堆里,牛膻味和粪便发酵的味道熏得她直皱眉。批斗会一开,自己怕是没有明天了,她得想办法把材料交到刘丽娟手上。
正想着,黑暗里袭来梅花的清香,重重包裹住她。那香味太浓郁了,她一边觉得窒息,一边又拼命地嗅取。
她感到身上突然压了一个人,垂挂下来的发梢扫过她的脖颈,微痒,g得她过电般颤栗,浑身立刻僵y起来。那人和她鼻尖贴着鼻尖,温热的鼻息就打在她嘴角。
两人离得很近,月光下看清来人氤氲着水波的媚眼,眼里藏着一丛荆棘堆的火焰,苏海若知道,那是对她的渴望。
刘丽娟在黑夜里用手一点点g勒她的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瓣。用手玩弄她细小的耳垂,r0Un1E抚弄。感受那软糯的耳垂在她手里逐渐升温,对这小可Ai呵气,那耳尖的sU痒立刻让苏海若腰肢震颤,她轻Y一声,像海棠树簌簌地落了一地纯白的花瓣。
于是轻T1aN她耳垂,口津濡Sh那耳朵的细小绒毛,拖出一根银丝,低声呢喃:“你现在是亡命之徒,我也是。不如我们g一番伟大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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